抠芘对镜头排出噻屈辱驯化清冷美人彻底雌堕人格丧失沦为娇妻(2 / 2)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顾羽诺尝试着,转动着椭圆形的柄口试图将那枚硕大的塞子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体内的塞子是葫芦形的,最粗的末端死死卡在宫颈深处,将整个体腔撑得满满的,顾羽诺尝试了很久,它依旧纹丝不动。

“啊…不行…太滑了……”

被淫水裹满的手柄亮晶晶的,顾羽诺捏住它,艰难地好不容易将其抽离了一小截,可伴随着最粗大的头部死死抵住敏感的G点,他只感觉下身骤然一阵酸麻,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松了力气,下一刻,塞子的头部重新滑进了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透明的塞子死死撑着大张的骚红媚肉。层叠的甬道深处,小巧柔软的宫颈口疯狂的颤抖着,如同一只贪婪的壶嘴,开口处的媚肉一张一合,大股半透明的淫水噗呲噗呲喷涌而下,淋在了鹅蛋形的塞子头部上。

“啊呃呃…老公……老公救救我……我拔不出来……”

顾羽诺胡乱的抓挠着自己的腿根,乌黑的眼仁完全翻了上去。他吐着一截淫荡的舌头,痴傻高潮的模样掩都掩不住,明明声音都爽得哆嗦了,可他却还在啪嗒啪嗒掉着眼泪,一副被羞辱得不行了的模样。

“老公也没有办法,只能怪你水太多了,连塞子都堵不住。”

霍丞那边的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似乎是快要射精。

“拔不出来的话,你就夹着它回来吧,回来等着我操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淡风轻的语气和低沉好听的嗓音让顾羽诺耳膜发麻,他狼狈的瘫软在了水箱盖板上,下体的骚水扑簌簌流了一地,在霍丞说出操死他的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令人脸红耳热,难以启齿的画面。

他已经被操得太熟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调教成了痴迷于性爱的模样,那么他现在到底还在挣扎什么呢。

他的尊严和耻辱都可笑至极,他早就已经被操成一条只知道胡乱发情的母狗了。

这样的一副身体早就已经离不开男人,离不开被虐待了。就算哪一天霍丞对他丧失了兴趣,他又还能回归原来的生活吗。

那些身体已经养成习惯的“瘾”,早就再也戒不掉了。

“老公…回来给你操,好不好……”

逼仄狭窄的厕所隔间里,顾羽诺眼神空洞,全身狼狈不堪。

他如同一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般,踉跄着跪在了镜头前,笨拙却又谄媚的冲着那头的男人摇了摇屁股。

“老公,今天晚上早点下班,回来干死母狗,玩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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