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脸的速度,让你再次确认宴倾是个神经病。
沈楼过来要人的时候,宴倾又变脸了。
“不过是个丑八怪。”宴倾直接上前给了沈楼一巴掌。
你向来是不怎么喜欢管这男人之间的纠纷的,可偏偏沈楼现在算是你名义上的主子。
“侍君莫气,沈楼不过是奴才暂时依附的主子。”你跪伏在宴倾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你说的也是真话,在你眼里,沈楼只是你暂时的一个垫脚石。
你现在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靠山。
宴倾听到你说出这番话时,表情才变得欣喜,纵然有外人在场,他也握住了你的手腕,将你拉到?身后宣誓主权。
“小贱人,别肖想你不该肖想的。”
宴倾就是这样一个卑劣的小人,一朝得势,便恨不得将自己从前不曾得到的都抢到。
你向来自诩清流,最瞧不上男子这等气量狭小的行径,心中虽然不喜宴倾,可眼见宴倾受宠,若是想不受人欺辱,便需要靠山。
有了靠山,这日子也才好过了些许。
之后的日子,你虽然还是名义上的奴才,可在寒烟g0ng,你就是横行霸道的主。
沈楼也来小心翼翼地找过你。
“我知你是为了我才如此的……我必定我必定救你……”沈楼的眼眶红红的,和你保持了距离。
彼时你倚靠在凉亭看书,其实你很想和沈楼说你真的只是想换个更大的靠山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日皇帝带着身边的宠臣过来时,你正在凉亭和宴倾玩着曲水流觞。
你喜欢这个凉亭,外面开满了莲花,宴倾为了讨好你,这一块都专门圈出来供你玩耍。
当然,陛下来了你就要装出另外的一副样子了。
原本都是颇为平常的事宜,偏偏你在看到那宠臣的样貌时呆住了。
那是你弃之不顾的正君,此刻的他穿着nV装立于年迈的陛下身旁。
他似乎也有些意外,你竟然会在此处。
你尽量让自己心神平静。
四人的关系颇为尴尬,你某种程度上是给皇帝戴了绿帽子,不过你也觉得有些奇怪,皇帝对宴倾很宠Ai,但是感觉好像不似nV男之间的恋慕。
“你的身子,可要好好养着。”皇帝已经年过半百,因着久病,看着有些衰弱。
宴倾勉强支撑着笑容。
直到陛下离开之后,你被宴倾这个疯子抵在了凉亭的石桌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念着那个抛弃你的贱人?他那副野心B0B0的样子,恐怕恨不得自己生来不是个nV子吧!”
你的衣襟已经被宴倾弄乱了,鬓发散下,他亲吻着你的唇,继而向下,在你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宴倾又开始犯病了。
你不懂宴倾的问题到底在哪里,每每见他如此,只觉得他在发疯。
“不准你想他!”他捏住了你的面颊,迫使你和他对视,彼时你才发现他的眼中竟然含了泪水,“我b他强千倍万倍,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夺过来。”
你听见他说这句话,似乎第一次来了兴味,你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你说真的?”你在意的只是能不能利用他。
彼时宴倾的双眸微微发亮,似是久经沙漠的旅者突然发现绿洲,他用力地抱住你,下颌搭在了你的肩上,微微喘息着,灼热的气息擦过你的颈项,他自言自语道:“是真的,自然是真的,我什么都能给你抢过来。”
你第一次主动抱了宴倾,在他的耳边柔声说道:“你真好呀,我想要的很简单,权势二字而已。”
你不想受人欺凌,还是想成为高高在上的主。
宴倾那天被你哄得很开心,你也不准备多做什么,毕竟宴倾说了,他什么都能够给你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是一条乖顺听话的小狗。
在大多数时候。
不过,意外的发生总b你想象的来得快。
你被你的正君绑缚到一处陌生楼阁时,他正坐在楼阁之中提陛下批阅奏折。
他没有管你,只让你被缎带绑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觉得他是在报复你。
是啊,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以为大家都懂得的道理。
你不知自己躺在地板上躺了多久,这冰冷的地面,让你害怕得轻微哆嗦了一下。
当然,你觉得自己的哆嗦或许源于眼前人。
“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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