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表现出来,礼貌涵养微笑,拿出一副丈夫的派头,向牧贺烬问好:“牧总,你好。多谢你关照俞璨。”
俞璨听到他这话,心头一突。
这一副正宫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跟宣示主权一样。
牧贺烬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宣示意味。
他不可置信地嘴唇颤抖着,快要晕厥过去!气血攻心!酒精上头!终于问出了那一句!
“你们是什么关系?”
此言一出,三人皆沉默。
俞璨斜了一眼维利托,示意他废话太多了。
维利托顿了顿,默不作声。
他低垂着眉眼,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没有像往日般张扬。只不过那低垂的幽蓝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见身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者没有再插嘴,俞璨烦躁的心终于通畅了一瞬。但还有另一个难题摆在眼前。
她安静地想了一会儿,认真地说:“牧总,这好像跟你没有太大关系,这是我私人的事。”
一句话,划清了两人的关系。
同样把牧贺烬踹入了谷底。
许是凭着酒意,在这么多年与俞璨从未接近过任何男人的日子里,他一直以为俞璨是个无性恋,或者是为了事业不想恋爱的人。
现在看到这一幕,他怎么能释怀?
他多年的喜欢,如何释怀!
他想咬咬牙让俞璨明确说出实情,给自己一个痛快。又害怕听到赤裸裸的真相,害怕自己像个懦夫一样落荒而逃。
他极力维持最后一点风度,看着那个男人,又看向俞璨,问他:“你和她是恋爱关系吗?”
“是。”
维利托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句话。
俞璨和牧贺烬,同时惊讶地把目光投向,这个有着帅气面庞的恶魔身上。他在说什么!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维利托缓缓说出了没说完的话,语气漫不经心,有着不容置疑的挑衅。
牧贺烬笑不出来,只感觉到心脏一抽一抽的痛。他意识到他们绝对是不一般的关系,而自己被彻底划入俞璨的圈外。
多年的商场经验让他练就了不动声色的本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个洋人,中文说得还挺好。”
“多谢夸奖。”
牧贺烬几乎快要气到七窍生烟,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俞璨看不下去了,直接拦在他俩面前说道:“已经很晚了,我就不打扰牧总了,我们先走了。”
“你们居然一起回家!?”这对牧贺烬来说更是一大刺激。他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洋人,这么快已经同居了!
俞璨知道多说多错,没有回答牧贺烬这句话。转移话术,“我看牧总喝得不少,你赶紧去休息吧,我这边就先走了哈,再见。”
说完这句话,她拉着维利托的手就往电梯口走。丝毫不管牧总这人在身后是如何的伤心,怎样的痛苦。
她通通抛在脑后,只知道此时把两人分开是对的。她亲眼见过维利托一拳把外国人鼻血都能打溅飞出来。
进了电梯,俞璨揉着太阳穴,被他俩那一幕惊吓道:“你刚才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
维利托似笑非笑,“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不惯他。”
俞璨气结,“你,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做!”
“难做?”维利托逼近一步,溢出来的阴湿味:“俞璨,你跟我说清楚,那个姓牧的到底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见到他就慌成这样。”
“前男友?情人,炮/友,暧昧者……”
俞璨被逼得后退一步,背抵上电梯壁,“污蔑污蔑污蔑!纯属乱扯!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维利托冷笑,他俯身,直接吻住了俞璨这张骗人的唇,比之前轻柔动作中里多了一丝疯狂。
只要把它堵住,就听不到让他伤心的话。
维利托的眼睛里满是欲/望,他亲她的唇一下,啄了一下又一下,带着撕咬,吻落在她的唇角,唇瓣,直到嘴唇红肿泛着水光。
他哑声:“唇很软,宝宝。”
俞璨脸颊腾地烧红了,眼中满含氤氲,水汽弥漫,看起来被欺负的很可怜。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
电梯里的气氛一时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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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以此男小心眼的程度,这件事绝对不会到此为止[眼镜][问号]
第58章
直到回家前, 他们都在争论这个问题,牧贺烬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
俞璨纠结来纠结去, 选择告诉他,反正这件事不算秘密。如果他找人着手去查的话,肯定会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