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舟:“……”
恋爱脑!
傅延青绝对是个恋爱脑!
到了公司,贺凌舟以为江知意会去办公室等他们,结果助理迎上来,交给江知意几页资料,然后他便看着江知意和他们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不仅进了会议室,还坐在傅延青旁边。
贺凌舟:不是,这个世界怎么了?傅延青真的被夺舍了吧?
但会议开始在即,他只得先按下不提。
今天的会议是关于对外合作的,会议室的人大多来自合作方,贺凌舟坐在主位左手边,眼看着江知意拿起资料念了起来。
她念得不算流畅,偶有磕绊,连声音都算不上平稳,贺凌舟蹙眉,越发感到奇怪。
傅延青对底下人向来严格,精益求精,追求完美,虽然念资料这事算不上什么大事,也没人会在意,但以傅延青的性子来说,带着一个做事并不熟练的人出入正式场合,实在是反常得过分了。
片刻后江知意念完离开,贺凌舟看着她的背影,这才慢慢笑了。
原来如此。
看来傅延青对她是真上心。
竟然肯亲自教她。
若换做别人,傅延青必定是扔给手下人让手下人带着去历练的。
可唯有江知意,他是亲自带在身边锻炼的。
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见傅延青为她破了多少次例了?
这姑娘,不简单。
*
跟着助理回到办公室,他主动取出那套蓝白茶具放在她面前。
助理边泡茶边说:“江小姐,上次是我大意,傅总交代了,今后只要您来,都用这套茶具给您倒水。”
茶具一如既往的清雅出尘,江知意接过茶杯,想着傅延青的特地交代,慢慢“嗯”了声。
他竟还记得茶杯的事。
助理倒完茶离开,江知意在办公室等得无聊,又拿出傅延青刻的另外五支木簪细看。
听说一支木簪要刻三到六小时才能完成,傅延青每天刻一支,确实肉眼可见的效果越来越好。
从一开始的勉强成形,到后来的有模有样。
她看着木簪出神,渐渐意识到,本以为有了六支簪子就舍得戴了,可东西到手她才发现,她一支都舍不得戴。
这里的每一支木簪都是傅延青刻出来的独一无二的,根本无法相互替代。
算了,还是都好好收起来吧。
她将东西收好,开始复盘今天的表现。
这里不够稳,那里又念错了……
一小时后傅延青回来,他没有停留,抓起车钥匙就对她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那你朋友呢?”
“他已经走了。”
“……好吧。”
跟着傅延青来到楼下,见他坐进主驾,江知意不由奇怪:“怎么不让司机开车了?”
“我有别的事交代他。”
“这样。”江知意不疑有他,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车很快启动。
已经是傍晚了,远处的天映出一层薄红,江知意想着中午贺凌舟说过的话,犹豫再三还是选择问出来。
“中午那会儿,你朋友说你的花不许别人乱动,是真的吗?”
傅延青专心开车,闻言“嗯”了声:“真的。”
“连你朋友也不许动?”
“嗯。”
“那为什么我可以?”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淡淡一笑道:“那你是不是应该先问我,那些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生命力。”傅延青静静回答。
他亲自照料那些花,从不假手于人,皆是因为他喜欢看它们鲜活动人的生命力。
那样积极,那样美丽。
“而你。”傅延青继续,“你比那些花的生命力旺盛多了。”
所以那些花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江知意一怔,没想到傅延青这么高看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多次接触下来,她知道傅延青见识丰富,涉猎广泛,是个真正的强者,而这样的强者如此看她,她确实忍不住生出一丝微妙的骄傲和高兴。
“你……这么觉得啊?”
“当然。”傅延青答得理所当然,“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找你。”
江知意:“……”
她被夸得不好意思,没有再回,竭力控制着表情,看向窗外。
不多时,车停在南门附近,江知意没急着下车,看着他问:“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去年我问你什么时候,你只说下个月,那具体是十一月的哪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