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催促,极其不耐烦道:“别催,别催,我在弄,我在弄...”
心里更是骂骂咧咧,“碧落这娘们,下血本了,连天翼都用了,我就说,这小子,不好杀吧。”
弑天又气又无奈,不催能行吗?
自己面对的,可是天下第二,和天下第三,纵然他天下第一,也要拦不住了。
鹿榆一边与弑天周旋,一边朝前压去,不忘警告真龙仙王道:“丘引,快住手,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这孩子,你动不得,他身上背负的因果,你接不住...”
丘引憋着一口气,愤怒的不行,他何尝不知道呢,否则,碧落出手相助也就罢了,何至于连你鹿榆也要来拼老命呢?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哪里是说停手,就能停手的。
眼下,鱼咬钩了,也打起来了,在无变数出现之前,贸然停手,那明日这个时候,整个仙土就都会知道,今日一争,乃是他虫地败了。
而且是在出动两尊仙王的前提下败的,
虫地,
还有何颜面,与天下人言,自己是仙土最强之城?
只能死磕,
弄死这小子。
最主要的是,眼前这小子,此时此刻,眼里的挑衅和张狂,他也着实是忍不了了,他自问,自己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贼娃子,你还敢笑,等会本王就把你捏爆,让你屎尿溅一地...”
眼前,
打的空间龟裂,
外面,
一片天昏地暗,
天翼之下,金光之内,王座上的少年,虽渺小如一粒尘埃,可此时却稳坐王位,岿然不动。
甚至用手撑着下巴,一副玩味戏弄之态。
就好像,他并非置身绝地,而是在看一出皮影戏。
就好像,眼前正在打架的,并非四尊仙王,而是四只蛐蛐,正在缠斗。
淡定的不像话,一点都不怕,他甚至还在挑衅仙王真龙。
这般离奇的反应,和四周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四尊仙王,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惊奇。
普天之下,当真有这般勇猛之人吗?
他到底有何仰仗?
还是说,
这小子,就只是单纯的不怕死呢?
鹿榆想,不愧是他许叔,也难怪父亲对他,那般敬佩服气,就这一份淡定,他这一辈子,都学不会。
碧落则是头疼不已,却也暗暗称奇,心想不愧是能从黑暗那边杀过来的人,也不愧是能从仙帝手里活下来的人,胆识绝非常人能比。
可...
勇是一回事,
犯蠢又是一回事,这天翼的能量是会耗尽的。
到时候,还这般,你不跑,是真会死人的。
至于弑天和丘引,剩下的就只有愤怒了。
被一个地仙境的小鬼戏弄,轻视,就像一只蚊子,在你面前飞来飞去,嗡嗡个不停,谁能忍住,不拍上一巴掌的。
云巅之上,君全程看戏,又难免拧眉,愁容于眼。
他不是担心许闲的处境,
单纯只是觉得,正在打架的人,水平太次,失望道:“这般无能,如何能与黑暗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