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卿看着她单纯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庆幸。
还好当初留下了春桃,有她在,家里的琐事不用自己过多操心,能全心全意地照顾母亲。
接下来的日子,苏曼卿按照之前的计划,集中时间录完了节目,之后便全身心地留在家里照顾母亲。
陪着母亲做康复训练,陪她说话解闷。
顾怡的精神状态好,身体也就恢复得快。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就可以自己拿着勺子吃饭了,还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
周日的时候苏文汉从市里赶了回来。
进门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去卧室看望顾怡。
“阿怡,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就从背后拿出了一支开得正盛的桃花。
“我回来的路上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就弄了一支回来。”
“喜欢吗?”
说着,苏文汉就把桃花枝放到了顾怡的手上。
只是他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时,手腕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伤痕露了出来。
这把苏文汉吓了一大跳。
“老伴,你这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临走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听到声音的苏曼卿急忙走进屋,看到父亲紧皱的眉头,立即把王桂兰虐待母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苏文汉越听越生气,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眶也红了。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顾怡身上的伤痕,一边哽咽着说道。
“造孽啊,真是造孽!”
“我怎么就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都怪我,都怪我没能好好照顾你!”
不等苏曼卿劝说,苏文汉就抬起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曼卿,从今天起,我要亲自照顾你妈,再也不找什么保姆了,谁来我都不放心!”
“厂里那边我去说,大不了我提前退休,什么都没有你妈重要!”
“爸,你别冲动啊!”
苏曼卿连忙劝道。
“厂里离不开你,而且退休手续也不是说办就能办的,再说我现在也有空,春桃也能帮忙,我们能照顾好我妈的。”
顾怡也轻轻拉了拉苏文汉的手,眼里满是劝阻,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不要……”
可苏文汉这次却异常固执。
他摇了摇头,语气丝毫没有松动。
“不行,我意已决,谁的话我都不听!”
“我不能再让你妈受一点委屈了,以前是我疏忽,以后我必须守在她身边,亲自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陪着她做康复。”
“厂里那边我会去申请,哪怕是请假,我也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