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季4(2 / 2)

黑暗中,陈津山眨巴着眼睛,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笑容凝在脸上。

两分钟后。

“舟舟,我怎么感觉胸口有点烫?”陈津山轻喘,大手去拉她的手腕,“你摸摸。”

“这招你都用多少次了?”周夏晴岿然不动。

“这次是真的,你还不信你老公?”陈津山“啪”的一下把灯打开,无影脚走出卧室,“我要去找体温计量量。”

周夏晴坐起身来,倚在床头,听着客厅传来的翻箱倒柜的动静,暗自发笑。

片刻后,陈津山委委屈屈地进来,腋下夹着一支体温计。

没多久体温计轻轻“滴”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数字,嘴巴一撇,差点就要落下泪来,“这下你还不信我?”

周夏晴拿过体温计,上面显示的竟然是叁十九度。

她赶忙去客厅,从医药箱里找到退烧药,又倒了杯水,到他床边让他吃药。

陈津山轻哼了一声,负气地转过身去,后背对着她。

“陈选手,真生气了?”周夏晴推了推他的肩膀,柔声哄他,“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呀。”

“不想吃药。”陈津山转过来,一双狗狗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我身上烫,我想物理降温。”

周夏晴接了盆温水,将毛巾浸透拧干,细心擦拭起他的额头。

“脖子也擦擦。”陈津山把睡衣纽扣解开,“胸口也要擦。”

用温水重新浸湿毛巾,再次拧干,周夏晴擦了擦他结实的胸膛。

还没擦几下,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身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盯着她,声音喑哑暧昧:“舟舟,这样降温太慢了,我有更快的方法,想试一试吗?”

他的睡衣敞着,胸腹薄肌非常有观赏性,肌理分明线条清晰,视线上移,他的脸也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迷得她心神荡漾。

周夏晴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嘴唇轻翕:“那……试一下。”

结果……

试一下就停不下来了。

他拉着她在床上做了很久,他的身体确实很烫,紧贴她的肌肤,体温要熨进她的血液里一样。

呼吸也是烫的,扫过她的耳畔,有些痒,她忍不住缩着肩膀躲了一下。

却被他用手轻轻扳过脸,嘴巴堵住她的嘴,灵活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她心血来潮,嘴贱调侃他不如二十五岁之前,结果此人兽性大发凶猛无比,她被操晕了好几次,最后哭着叫他老公也没用,还是被他抱到了客厅沙发,继续做。

沙发背后的墙上,挂着一组九宫格婚纱照,每一张照片,都是婚礼现场被定格下来的温柔瞬间。

他们领证第二年的秋天在海边举办了婚礼,那天海风轻柔,阳光和煦,他们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互相许下誓言,结为一生的伴侣。

她清楚记得那天陈津山几度想要落泪,憋得眼眶通红,她让他想哭就哭别忍了,他还和她开玩笑:“你不懂潮流,这可是我的红眼影。”

“那你鼻头怎么也红红的?别说你在cos小丑。”她声音哽咽着揶揄道。

他再也绷不住,双臂抱紧她,眼中淌出面条一般宽的泪水,像个幼稚的小孩似的,固执地说:“舟舟,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就是爱你。”

还挺可爱,哪像面前这个禽兽,不仅啃她的胸口,还咬她的大腿,撞得又凶又重,她脑袋又要犯晕了。

失去意识之前,她脑海中只有两个想法——

还好这两天休息,要是明天上班她可惨了。

还有,陈津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禽兽!

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

他抱她去浴室冲澡之后,两人再次躺在床上。

按理说折腾了这么久,周夏晴应该沾床就睡,没想到她竟然神奇般地失眠了。

万籁俱寂,只剩身旁舒缓均匀的呼吸声。

她用手肘捣了捣某禽兽,说:“大色狗,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陈大色狗绞尽脑汁想了想:“我现在脑袋空空,想不出笑话。”

顿了顿,他继续说:“但我有一个秘密,想听吗?”

周夏晴:“凑合听吧。”

陈津山:“就是……体温计之所以显示叁十九度,是因为我用开水的热气熏了一下。”

周夏晴:“?”

陈津山:“老婆,我是不是很聪明^^”

周夏晴:“陈津山!!!”

她想支起身子正式捶打他,撑到一半突然感到筋疲力竭,索性放弃,身体摔进柔软的大床。

太累了,不想动,懒得打他。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响,陈津山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贱兮兮地说:“哟,天还没亮呢,肚子替公鸡打鸣啦。”

周夏晴斜睨他一眼,“是替弱鸡打的鸣。”

陈津山:“反正我威武雄壮,我才不会对号入座。”

周夏晴:“……就是没有二十五岁之前厉害!”

陈津山翻身而起:“你再说,我今天就算精尽人亡也和你奉陪到底!”

周夏晴适时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瞧不起我们优秀的陈选手。毕竟陈选手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坚韧又勇敢,训练时就算再苦再累,也始终流血流汗不流泪。”

“算你识相。”陈津山笑着揉了揉她的肚子,语气温柔,“饿了吧?我点个外卖。”

“不想吃外卖,想吃现做的饭,热乎乎的饭。”周夏晴闷闷不乐,“可是阿姨中午才过来。”

陈津山迷之自信:“我去给你做个热乎乎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