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小就教育过她,女孩子家家有几样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
唯一的解释,便是身边这群不开眼的小兔崽子,为了讨好她,把她带到了这种地方来寻乐子。
“开!开!开!”
“大!大!大!”
赌桌旁,一个公子哥满脸通红,双眼死死地盯着荷官手中的骰子盅,声嘶力竭地吼着。
荷官面无表情地掀开骰子盅,看着众人说道。
“一、二、三,六点小。”
“奶奶的,怎么又是小?”
那公子哥此时也懵逼了,怎么每次自己都能精准猜到错误的地方?
而他身边的几位同伴,脸色也一个比一个难看。
“云公子,又输了啊。”
一旁负责记账的账房先生,拿着算盘拨弄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薛公子,王公子,还有几位,你们今天这手气可真不算好。从午时到现在,已经连输了十四局了。”
此话一出,众公子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少说废话!”云公子更是猛地一拍桌子:“再来一局!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
然而那账房先生却是双手一摊,故作为难地说道:“云公子,不是小的们不给您面子。只是……您几位在我们赌坊账上记的钱财,已经……没有了。”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几个前一刻还豪气干云的公子哥,像是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输光了?
这话,在美人面前被当众说没钱了,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嗤……”
一声清脆的笑声响起。
只见青萝一只手捂着嘴,她看着那几个脸色涨红的公子哥,毫不客气地摇了摇头,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气说道:
“你们……不行呀。”
不行!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群年轻男人,就这么从他们心心念念的美人口中,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谁说我不行!”云公子第一个跳了起来,脖子都憋红了,他看着赌坊众人,怒道:“你们这些人等着!不就是钱吗?老子家里有的是!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拿!”
“对!等着!我们这就回去取钱!”
那几个公子哥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嘴里嚷嚷着,生怕青萝听不见他们的豪言壮语。
“姑娘且安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区区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怎能让姑娘看轻!”
“等着,本公子这就让我家账房把库银都搬来!”
只因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道身影。
那人逆着光,身形修长,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袍,看不清面容,但那份从容不迫、渊渟岳峙的气度,却与这赌坊内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门外的喧嚣与门内的嘈杂彻底隔绝。
那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猜测这是哪路货色,是不是也是被这绝色佳人的名头吸引而来,准备与他们争风吃醋的对手。
“这人谁啊?好大的派头!见到我等竟然还不行礼?”云公子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不认识,看这气度,不像是一般人。难道也是冲着青萝姑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