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夏姆的眼睛亮起来。
“你居然知道那个地方。”她说,“我离开家乡二十年了,你是第一个跟我提起它的人。”
“小颖跟我提过。她说您小时候在果园里长大,每当石榴花开,整个村子都是火红的。”
文昼颖侧头看他。
她没有跟他提到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替她说了。
手指在桌下收紧。长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感刚好够她把心底的苦涩压回去。
阿依夏姆被哄得很高兴的样子,转而问nV儿:“小颖,你跟星燃……是在交往吗?”
“是的,阿姨。”不等文昼颖反应,陆星燃抢着回答,“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他看起来很真诚。
阿依夏姆忍不住笑了。
“好。”她点头同意,“把小颖交给你,我放心。”
陆星燃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悬着的一颗心,在这个飘着咸N茶香气的包厢里,终于落了下来。
他朝文昼颖眨了眨眼,像是在说:你看,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昼颖笑不出来。
阿依夏姆的意见不重要……问题的关键在于陆太太。
而他绝对不敢跟陆太太挑明。
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称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混球。
这是分别之前,她给雾岛绫的备注。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无声地滑动。
包厢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瞬间,她听到阿依夏姆对陆星燃说:“小颖b较任X,需要你多包容她。”
她走到餐厅门外,按下接听键。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发张你的lU0照呗。”雾岛绫磁X的声音从那端传来,懒洋洋的,像刚睡醒。
“不行,我在外面。”
“跟谁在一起?”他问。
“跟你没关系。”
“当然跟我有关系。”雾岛绫说,声线里那种懒散收了一点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文昼颖靠在白墙边,盯着脚上的高帮帆布鞋。
有人推开门,她没回头看。
凉风拂面,夹杂着一丝尼古丁的气息。
“什么问题?”
“要不要跟我处对象呀。”雾岛绫说得理所当然,“睡了我是要负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有和陆星燃分手。”
“那你为什么睡我?单纯是寂寞了缺根按摩bAng?”
他咄咄b人的态度让她感到很头痛。
她想起乌兰巴托那个一片狼藉的浴池,想起kingsize的大床和深夜的蒙古包,想起他餍足后嘴角的那抹坏笑。
日本人真是sE胚。
“那你呢?”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也只是想在我身上发泄yUwaNg罢了。”
对方沉默片刻。
然后笑了。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耳畔,不费吹灰之力就搅乱了她的心绪。
“如果我不当你男朋友,”雾岛绫慢悠悠地解释,“就没法每天缠着你发泄yUwaNg,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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