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溪又汇集到靠山屯边上的一条小河里,最终流到呼兰河里。
如果是以前,张红旗肯定不在乎,山下的池塘归属谁。
现在,都要结婚了,不得不为自己考虑一下
北山坡他占下了,谁来也不行。
那么山脚下的池塘,如果变成别人的,会很别扭。
张红旗干脆也装作忘了这件事,赵队长他们不提,他也不提。
洗完澡,回到院子里,张红旗点了一支自制的驱蚊香。
躺在躺椅上,仰望星空。
今天是下弦月。
弯弯的月牙挂在半山腰,月光不算亮,但星星显得格外多,密密麻麻的,像一把碎银子撒在黑布上。
院子里的驱蚊香冒着青烟,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散开来,蚊子被熏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张红旗放空心神,什么都不想,任由思绪在星空里飘荡。
这也是一种修炼,可以温养精神。
这种感觉很舒服,像是整个人都融进了夜色里,没有了重量,也没有了边界。
黑王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偶尔转动一下,听着周围的动静。
铁牙和蓝星挤在一起,好像已经睡着了,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但是,从它们时不时动一下的耳朵,就知道。
两只狼崽子并没有睡着。
或者睡着,只是表象。
时间不自觉过去,十一点,张红旗睁开眼睛。
张红旗这边刚一动,蓝星和铁牙也瞬间,从地上爬起来。
盯着张红旗这个主人
张红旗伸手拍了拍两只狼崽子的头,“在家待着!”
说完,悄然离开北山坡。
晚上,白洁和胡美丽再次发出邀请。
白洁因为要离开靠山屯,更加珍惜每一刻和张红旗在一起的时间。
晚上,白洁表现的非常疯狂。
疯狂到最后昏厥过去,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胡美丽也理解白洁的心情,所以晚上打牌的时候,主动承担起辅助的角色。
把主攻的位置,留给白洁。
直到白洁因为极度的快乐昏厥过去,才接过主攻的位置。
转眼第二天。
张红旗被生物钟叫醒。
上了个厕所,站在院子里开始练拳。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下,气息下沉。
先练了两遍三体桩,然后才开始打拳。
形意五行拳的练法,锻炼的是脏腑。
张红旗的拳打得慢,但每一下都带着劲,衣袂在晨风里轻轻飘动。
两遍拳打完,张红旗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打完拳,张红旗洗漱一番后,走进厨房。
早饭简单做了一个手擀面。
西红柿鸡蛋面。
吃完饭后,张红旗来到大队部。
大队部的办公室还没开门,赵队长等大队干部还没来。
张红旗来到不远处的牲口棚。
牲口棚里老赵头等人已经起来,正在喂牲口。
“张校长来了!”老赵头主动和张红旗问好。
“老赵,我过来看看!
顺便溜溜马!”张红旗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