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天待在家里,看着电视屏幕上放的那些不知所云的内容,心里觉得特别的没意思,脑子里又总是不自觉的想到贺靳实软软的脸颊靠在我肩膀上时陪我一起看电视的情境。
不过这种事情再也不可能发生了,我大概会过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吧,或者哪一天不知不觉地死在这里。
日子一天接着一天过去,一开始无聊,但等无聊过了头也就变得习惯了,有的时候还可以上上网,实在闲的没事了我会去做一些大学的题目,一道题可以解上好几个小时,也当是消磨时间了。
两年,我看着手机上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两年了。
这两年里我除了出去买生活必要的东西,几乎从未出去过半步,倒也过得相当安宁。
外面飘起了雪,现在正是春节,一到晚上,本就没什么人的街上如今更是一片空荡。
天黑的也很快,我早早就把窗帘拉上了,本能的想和外面那些热闹隔绝开来,春节与否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边刷新闻边慢悠悠的吃,我把电视开着,却一眼都没去看,开着电视只是纯粹想让家里不那么死寂,想要制造一点声音罢了。
门被敲响的时候,我下意识就认为是快递,自然也就没有搭理。
平常也会敲门,不过都只是在敲了几次之后没有回应就直接放门口离开了。
但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门外的敲门声一直没有停下来,像是一定要得到什么回应一般坚持不懈地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瞬间放下筷子,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不是快递?
电视声音不大,我抬手就用遥控器关上了电视,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咚咚咚的敲门声就愈发的清晰。
是谁?
我心里带着疑惑和些许的恐惧,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拨开猫眼的盖子朝门口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我双腿一软,险些就直接跪在地上。
“咚、咚、咚”
敲门声还是有规律的进行,我身体却已经开始发抖,猛地转过身,抬手关掉了客厅的灯,朝二楼的卧室跑去。
一边跑,一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指望这样能够消去一些我心里的恐惧。
齐穆言...齐穆言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准备关上卧室门的时候,我发现敲门的声音消失了。我动作一顿,下一秒就听到了刷开门锁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欢迎回家。”
伴随着门锁打开时传出的机械女声,我把卧室的门猛地关上了。
靠在门板上,我的手却还是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为什么知道我家在哪里?又为什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进来?
“咔哒”一声,我听见客厅那边传来的声音,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说明了齐穆言正打开了客厅的大灯。
卧室里一片漆黑,我紧张的咬着手指,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哪里才能不被齐穆言抓住。
我不会抱有齐穆言只是单纯来找我过年的念头,他来找我,我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周充年,你在哪里?”
我头皮发麻,甚至能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主人正在离我越来越近。
零下七度的天气,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吓出了一身冷汗。
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我摸着黑四处张望,最后拉开衣柜,整个人胡乱的躲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着膝盖,牙齿都在打颤,听见走廊里一扇扇门被推开的声音。
这个别墅很大,二楼一共有八个房间,我选的卧室在第五个靠正中间的位置,那几个房间虽然不用,但我闲来无事的时候总会去打理,乍一看和我现在使用的卧室根本看不出什么差别,我现在只能祈祷齐穆言打开这间房间的门时也只是像其他房间粗略地看一眼就离开。
一扇接着一扇的门被推开,已经到了紧挨着我旁边的那个房间。
“充年,这么久没见了,还没有长大吗?玩什么躲猫猫呢?”
齐穆言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身处房间的门被推开,最后一句话我听的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揪着裤子,呼吸都变得极为小心,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传来齐穆言有些苦恼的声音。
“到底在哪里呢?还是说在一楼?”
紧张过度,我吓得掉出几滴眼泪,我抬手抹掉,听见齐穆言朝门外走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却迟迟没有听到旁边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缓缓把耳朵靠近了柜门,怕是因为我自己太紧张没听到。
耳朵刚贴上柜门,先听到的却是齐穆言近在咫尺、刻意压低了的气声,就像是贴在柜门上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听什么?”
我心脏顿时一惊,猛地直起身体,半边身子撞到了衣柜的四壁,发出一阵巨响。
完了。
我刚这么想,眼前一亮,刺眼的白光照进来,柜门被一把拉开,齐穆言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我眼中由模糊再到清晰。
一双手朝我伸了过来,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衣柜里面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