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闻言脸色更冷,她身旁一直跟随的杨雨鑫更是面色难看到极点,紧握的双拳上青筋暴起。
“不必了,弱者才需要联姻。”
周镇疆眼眸微眯,寒光闪烁,“你可要考虑清楚,做我的女人,将来可与我共治北邙!”
“我只要天启。”
“哼,以你的实力,何必将眼光局限于区区天启?嫁给我,北邙大好河山任你挑选!”
鹿瑶冷冷道:“那是我父亲的天启,其他地方再好也与我无关。”
周镇疆眸光闪烁,眼中寒意越来越冷,但却并未再说什么。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不宜对鹿瑶太过逼迫,等大局已定,区区一条应龙,还能逃得出自己的手心?
画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偷笑,这周镇疆真是疯的可以,好好的钢铁兄弟会,被他整的貌合神离。
找来盟友还要逼迫人家,真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打起来!赶紧打起来!
他生平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看戏,别人打的越热闹,他看的越高兴。
正当画家暗暗期待时,一道冰冷的目光突然投到了自己身上。
他微微一愣,抬眸看去,只见应龙鹿瑶正冷冷的盯着自己,杏眼之中闪过一抹杀意。
画家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怎么又冲我来了?
“画家,上次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鹿瑶对这位第一次见面的画家产生了强烈的怒火。
“啊?上次什么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与应龙小姐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画家礼貌微笑,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然而鹿瑶却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那就让我帮你回忆回忆,之前你去偷收藏家的藏品,为了调虎离山,故意让我与收藏家产生矛盾,为此,事后收藏家还特地对你发布了悬赏。
如今收藏家的悬赏和联邦政府悬赏加起来,怕是已经比黑王都高了吧?”
画家无奈叹息:“应龙小姐真是误会我了,分明是收藏家觊觎你的应龙盔甲,是他动了贪念,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我偷他的藏品,也算是替你报仇了。”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
“哎,世人对我误解太深,既然大家是同盟,索性我今天就和大家坦白讲一讲。
其实,你们熟知的那些恶事都不是我干的,只不过是那些人想找个背锅的,洗清自己的嫌疑罢了。
要怪就怪我是命运系超凡者,天生最适合背锅,就比如应龙小姐所说之事,我是真的一概不知啊。
而且,我使用【命中定】是需要消耗寿命的,如果我真的和外界传说的那般,单纯的损人不利己,只为了看戏就拨动命运线,那我不是纯纯有病?
拿自己的命去恶心别人,你说我图什么啊?”
画家说的情真意切,听的鹿瑶都有些动摇了,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之色,难道真的不是他?
“应龙小姐你仔细想想,分明是收藏家想抢你的铠甲,但没抢成,与你结了仇,他不想结仇,这时候你猜他会怎么办?”
鹿瑶微微一愣,试探问道:“嫁祸给你?”